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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通奸女市长忏悔贪腐:恐惧看守所 恐惧监狱

大公网1月4日讯据本港文汇报报道,“到后来自己坦白问题的时候,每讲一笔,自己都触目惊心。自己入党誓词是怎么宣誓的,忘记了。为什么就会是我?我觉得根本查不到我....。。我也猜想,好多跟我一样的人,现在在外头虽然没“进来”,但他心里的那种折磨,我能想像的到....。。”这是山西省高平市落马市长杨晓波声泪俱下的忏悔。  去年4月,任职山西省高平市长仅3年的杨晓波,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当地干部对记者讲述,“杨晓波曾在党风廉政建设干部大会上诚恳而严肃的提醒大家,“要做清官,不要做昏官;做廉官,不要做贪官;做善始善终的官,不做中途落马之官”,今天看来,官员们的字字箴言不能仅说给别人听。”杨晓波落马的原因引发热议,知情人士向记者描述:杨晓波担任高平市长的前两年,也就是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一直跟时任高平市委书记谢克敏搭档。其后,谢克敏调任山西省监察厅副厅长,去年3月被调查。4月杨晓波也被调查。据当地媒体报道,谢克敏、杨晓波的关系势同水火,工作中屡有冲突。因此,杨晓波落马后,有人分析或与谢克敏有关,谢克敏被调查后揭发出杨晓波的问题。但也有媒体报道称,杨晓波丈夫是晋煤集团一家下属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本来以建筑为主营业务,杨晓波主政高平后,在高平涉足了煤炭业务。其落马应与类似贪腐行为有关。    2011年前后,煤炭产业的黄金发展期已经结束,煤炭形势一路下行。杨晓波一直试图依靠房地产业作出政绩。其上任后的“一号工程”就是碧桂园城市综合体项目,为了该项目,杨晓波还曾带队到广东碧桂园集团考察洽谈,商定由广东碧桂园集团投资26亿元,在高平打造一个包括商业、景观、住宅等多种业态的综合体。今年4月杨晓波被查后,“一号工程”也随之停工。当地人对此事的关注并不多,其高平往事中“与多名上下级长期保持情人关系”却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    经纪委调查,杨晓波2011年5月至2014年4月任高平市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在承揽工程、返还土地出让金、结算工程款、拨付财政资金、调动工作、职务调整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索取。收受43人款物共计人民币950万元,美元47万元,欧元9万元,价值人民币30.21万元的金条和3万元购物卡,手表3块、首饰5件。违反廉洁自律的规定,收受重100克金碗1个。严重违反社会主义道德与他人通奸。面对办案人员,杨晓波嚎啕大哭,泣泪忏悔“自己以为自己是为了家庭,殊不知亲情比金钱重要,设想了一亿种自己的人生,规划了一千亿种,也没有想到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把人间最真的东西,用自己的双手抛弃了,我只想好好改造,虽然我很恐惧未来的生活,恐惧看守所,恐惧监狱,恐惧也得去呀,真的很难,对不起,救救我吧。”  来源:

新京报讯 昨日上午,嫌疑人武钦元强奸致人死亡案,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案件不公开审理。检方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并致被害人死亡,性质严重、情节恶劣,原告提出包括死亡赔偿金在内的147万元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辩护律师称,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判罚。案件未当庭宣判。    1996年12月2日上午,蚌埠女子韩某在家中被人杀害。警方认定韩某丈夫、时任蚌埠市东市区(现龙子湖区)区长助理于英生有重大嫌疑。当年12月22日于被逮捕,后被蚌埠中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  2013年5月31日,安徽省高院对该案立案复查。当年8月13日省高院再审宣判,认为原审认定于英生故意杀人事实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在案证据之间的矛盾没有得到合理排除,撤销原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宣告于英生无罪。此案被外界称为“现实版的肖申克”。  2013年11月27日,犯罪嫌疑人武钦元在蚌埠被警方控制,并供认了17年前的犯罪事实。被控前,武为蚌埠市交警支队“四小车辆”综合整治一大队大队长。    检方称,武钦元供述,案发前一个月,自己通过熟人认识了于英生的妻子韩某,并对韩某产生了好感,知道韩某住处后,案发当天早晨7时30分左右来到韩某家中,见韩某独自在家,便行为不轨,遇到反抗后,武钦元将韩某推至房间,将被害人双手钳至背后,用枕头捂住面部,随后将被害人上衣掀到枕头上,实施强奸。  在此过程中,被害人窒息性死亡。  发现被害人没有反应后,武钦元又在其颈部割了几刀,并打开煤气罐,点燃蜡烛,试图破坏现场,并拉开室内抽屉,制造了盗窃假象。  法庭上,被告人除了对被害人手腕处的环形捆绑痕迹表示“记不清了”,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并数次向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说“对不起”。    检方称,经鉴定,武钦元生物样本和被害人体内精液吻合度达到99.99999%。检方认为,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辩护律师认为,犯罪嫌疑人主观故意程度不深,临时起意,且带有偶然性,犯罪情节比较严重,而非特别严重,且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建议应当从轻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原告提出包括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等共147万元的赔偿请求,并拒绝调解。  案件将择日宣判。        检方认为犯罪嫌疑人没有主观杀人的故意,因此指控犯罪嫌疑人强奸致人死亡,而非强奸、故意杀人。  原告代理律师李仁厅认为,检方未指控犯罪嫌疑人故意杀人,也许是出于考虑死亡是在强奸过程中发生的,但他认为犯罪嫌疑人应构成强奸罪和故意杀人罪两项罪名。首先,被告人用枕头捂住受害人头、面部,是导致被害人窒息性死亡的直接原因;其次,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始终用头部抵住受害人的下巴,也是加速被害人窒息性死亡的重要原因;第三,在作案后发现被害人没有了反应,被告人没有采取任何补救措施,采取放任态度。  此外,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在被害人死亡后,又用菜刀划割被害人颈部,并意图制造爆炸破坏现场,造成了被害人死亡,几个家庭破裂的后果。      据参与庭审人士透露,法庭上,辩护律师提交了被告人立功受奖的证书,认为被告人做交警期间表现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动交代了作案过程,使案件中很多存疑且不好查清的环节得以厘清,情节属于比较严重,建议从轻判罚,“量刑上可以是有期徒刑14年,最重是无期。”  对此,原告律师李仁厅表示,被告人作为警察知法犯法,工作岗位上的立功表现不能作为此案从轻判决的条件;此外,被告人如实供述是归案后在大量证据面前做出的,“有这么多直接证据证明你犯罪,在这些证据面前不坦白也不行。”李仁厅认为,此案量刑不适合在附加条件上计算刑期,“这个案件不在量刑规范范围内,不应该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计算刑期”。    ●1996年12月2日  蚌埠市南山路,于英生之妻韩某在家中被人杀害。  ●1996年12月22日  于英生涉嫌故意杀人被批捕。随后,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于英生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安徽省高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其父亲、哥哥奔波申诉10余年。  ●2013年5月31日  安徽省高院根据《刑法》第243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该案立案复查。  ●2013年6月27日  安徽省高院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  ●2013年8月13日  安徽省高院公开宣判,认为于英生故意杀害其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宣告于英生无罪。这是中央政法委关于切实防止冤假错案的指导意见出台后,安徽首次执行“疑罪从无”。随后,蚌埠市公安局启动再侦程序。  ●2013年11月27日  犯罪嫌疑人交警武钦元在蚌埠被控制,并供述了17年前强奸杀害韩某的犯罪事实。  ●2015年1月5日  武钦元强奸杀人案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新京报:你怎么看待今天的庭审?  于英生:真凶伏法。算是正义得到了伸张,对我妻子的死也是个交代,这回算是水落石出了,对已经去世的老人也是一个安慰。  新京报:这场庭审对你意味着什么?  于英生:算是给了我一个说法,让真凶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现在庭审阶段已经结束了,就等判决了,希望法院能公正审理,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新京报:这一年来除了你的案子,还有几件冤案昭雪,你会关注吗?  于英生:关注啊,特别关注,呼格吉勒图的案子,聂树斌的案子我都关注,这些包括我的案子的昭雪,都是司法进步的信号,但就是这种进步的代价太大了,呼格吉勒图18岁时就被错杀了,连命都没了,我的案子受影响的不仅是我的小家庭,更是两个大家庭的苦难。  新京报:你在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是索赔147万,这包括哪些部分?  于英生:包括我妻子的死亡赔偿金、孩子的抚养费、老人的赡养费,也包括精神抚慰金和丧葬费,这么多年家里申诉承担的费用。    新京报:有人说,你和武钦元在事发前认识。  于英生:不认识。我和他没打过交道,前年底他被抓,警方让我去看照片,我都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新京报:庭审现场看到武钦元,你是什么感受?  于英生:终于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谈不上希望见到,也谈不上排斥,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心里面更多是恨。  新京报:他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反应吗?  于英生:他好几次在庭上说对不起,说从知道我进看守所后就很内疚,但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把人杀了道个歉就完事了?    新京报:这次开庭对你来说是否意味着画上了句号?  于英生:不是。这次开庭只是正义回归的一部分,呼格案已经启动追责了,我的案子到现在也没启动,我们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等来。  新京报:你为了追责做出过什么尝试?有回复吗?  于英生:从我被无罪释放后,我和家人就向省高院提出追责请求了,后来也向蚌埠市政法委和蚌埠市公安局提出相同的请求,包括元旦期间我哥哥又向他们提出过一次,但直到现在我们连一次正式的答复都没收到,口头上的都没有。  新京报:当初经手案子的工作人员现在都在哪里?  于英生:很多人都升了,有的退休了,当时办我这件案子的公安局长,后来调到了检察院当检察长,本来前任检察长不准备起诉,但换人后起诉了,再后来我家里人申诉,不巧又赶上他调任法院院长。        因为案件不公开审理,于英生的哥哥于宁生和妹妹一直坐在法院外等候。在他们身旁不足10米,就是同样等候庭审结果的武钦元的哥哥和弟弟。  等候庭审近4个小时的时间里,两家人只是偶尔瞄一眼对方,没说过一句话。  “我们没脸去跟人家当面道歉。”武钦元的哥哥说,早就通过长相认出了于英生的哥哥和妹妹,“我们实在是对不起,武钦元的家虽然毁了,但和于英生一家的遭遇比起来,又算什么?”他说,弟弟做出这样的事,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1月4日晚,武钦元的哥哥和弟弟就赶到了芜湖,没能进庭审现场,两个人一直在法院门口等候,只有庭审前后,载着武钦元的警车两次驶过法院门口,兄弟俩才快步靠近,但隔着车窗,什么也看不到。  哥哥说,武钦元从被警方控制到开庭受审,家人没和他见过一面,也没通过律师传递出只言片语,家里人也不指望什么了,只希望法院能公正判决,“他害了人一家,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于宁生也认出了武钦元的家人,嘴里念叨“我就知道他们也得来”,然后坐在原地,把脸扭向另一边,沉默一会,他说,“事情都是姓武那人干的,和他家里人没什么关系。”  时间过了中午12点,看弟弟还没走出法院,于宁生嘀咕着“是不是当天就要判”,他说来芜湖前,在父亲老屋的灵堂前还敬了香、许了愿,被问许了什么愿,“不能说,说出了就不灵验了”,他说,法庭依法审判就行了。        在法庭上武钦元穿着蓝色的马甲。  “他全程不敢正眼看我。”于英生说,只有一次,武钦元偷偷瞄了他一眼。  于英生说,一有发言机会,武钦元就会重复,“对被害者家属,以及于先生说对不起。”  他说自己进了看守所,才知道于先生遭受了多大的苦难。他在看守所反思,于先生的孩子那么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坐牢。  “我自己也是为人夫为人父,将心比心。”,武钦元当场哭了起来。  于英生说,武钦元看起来很诚恳。但他认为,武有一半是真心后悔,另一半大概是为了减轻罪责。  2013年11月29日,星期五,武钦元在被蚌埠警方控制两天后,家人曾经到武的单位寻人,“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单位回复,武钦元涉及经济问题,正在接受调查。三天后,消息出来了,强奸、杀人,家人再没来找过。  “无法想象。”武钦元的哥哥说,从弟弟被抓到现在,这个话题成了全家人的禁忌,“不愿再提,和熟人朋友说话,也绕开他。”  哥哥说,弟弟毁了两个家庭,一个于英生的,一个自己的。  有人说武钦元除了做交警,还自己有生意,挣了一些钱。哥哥没证实,但他说,在兄弟三人中,武钦元的家境还是最好的,弟媳下岗很多年一直没工作,一家三口都靠武钦元的收入,“他被抓后老婆也找工作了,毕竟孩子上学需要钱。”  庭审这天,妻子要上班来不了,武钦元的哥哥和弟弟提前一天赶到了芜湖,直到庭审结束,武钦元被警车带走,也没见着。  哥哥想不通,武钦元为什么“干这事”。“17年,一点痕迹也没露”,哥哥说,如果早知道,可能还会劝他自首,现在连自首的机会都没了。  蚌埠的市区不大,很多老出租车司机都认识武钦元,他最初当交警是在蚌埠交警支队二大队,每天在天桥路口执勤,处罚违章车辆。  “他罚过我两次款,一次5块,一次10块。”20年前的事,的哥老方还记得,在禁止停车的路边,有的交警见司机第一次违章会批评教育,武钦元好像没有过,“只要你违章,他就罚你。”  的哥顾师傅最后一次见武钦元,是在2013年11月初的一天中午,淮河文化广场附近,武坐在一辆带斗的警车里,停在路边打电话,还是那副表情——没一点笑容,“这么多年一直这样”。  顾师傅说,他怕遇到武钦元,武钦元执法时没笑过,不好接触,很多司机叫他“尖白脸”。  1989年,20岁的武钦元成为蚌埠市“合同制”交警。按蚌埠市交警支队四大队综合科王主任的说法,彼时蚌埠聘用的大批交警都是合同制,在这种劳动关系里,武钦元工作需要做出成绩才能续聘,“他对交警执法领域的业务很精通。”  在四大队多名交警的印象里,因为精通业务,武钦元前两年还受过奖励,被抓前,他警衔是三级警督,但他很少和同事聊起家人,平时一起吃饭话也不多,“城府似乎挺深,像是有心事。”  2007年,安徽省人事系统组织当年一大批“合同制”交警统一考试,解决公务员编制,武钦元通过了考试。“我们是同一批转编制的。”王主任说,进入公务员序列后,武钦元的工资涨到了3000多元,性格也开朗了些,他喜欢上了网球,一有时间就约朋友切磋球技,有一次他还和同事聊起孩子上学的事,“干了快20年的临时工,才有了正式编制,这种心情外人不懂。”  2011年,武钦元被借调到交警支队事故大队。事故大队的一名交警说,他在这工作一年多,处理事故的效率一直很高,与对待的哥的“冷脸”不同,这位交警的说法是:他同情弱者,事故一方如果有人受伤,他会尽量让人家少跑。  支队一名不愿具名的领导说,只记得2012年底开总结会时见过他,“个子不高,坐在人群里很难给人留下印象。”  四大队综合科王主任最后一次见武钦元,是2013年8月下旬,当时于英生已被无罪释放,“他刚调回四大队不久,又要调到‘四小车辆’执法队,来我这领服装时话很少。”  2013年10月底,武钦元上了新闻,当天,电视播放了一条“蚌埠市交警支队‘四小车辆’综合整治办展开执法检查”的新闻,画面中,身为综合整治一大队大队长的武钦元穿着制服接受采访,这条新闻还上了蚌埠市民论坛——珠城论坛。  于英生被宣告无罪之后,知情人称,武比较频繁地关注公安网站。  11月27日,武钦元在和朋友打网球时被警方控制,看见的人说,他没有任何反抗。  A14-A15版/新京报记者 贾鹏 安徽芜湖报道  A14-A15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贾鹏(原标题:安徽于英生冤案“真凶”受审)编辑:

新华网石家庄1月9日电 (记者齐雷杰、巩志宏)河北省纪委监察厅8日发布消息,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刘桂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在此之前,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赵山、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范绍慧,均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或被法院认定犯罪受到查处。  去年10月,河北省纪检机关公布了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赵山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组织调查的消息。12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依法对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赵山(副厅级)涉嫌受贿犯罪决定逮捕。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范绍慧,去年被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  公开资料显示,落马被查的3名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均曾在唐山所辖的县、市、区担任重要职务。其中,范绍慧任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之前,曾在唐山滦南县、乐亭县和钢铁重镇、经济大市迁安市任职,其中在迁安市任市委书记。赵山在任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之前,曾在唐山市路南区、遵化市任职,其中在遵化市任市委书记兼清东陵旅游区党工委书记。刘桂东任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之前,曾在迁西县、迁安市和唐山市路南区、路北区任职,其中曾在迁安市任市委副书记、市长,在路南区和路北区均任区委书记。编辑:

京华时报讯(记者黄海蕾)近来,打车软件上越来越火的“专车”服务因使用缺少运营资质的私家车,遭到多地叫停,北京官方对此的态度目前尚不明晰。  昨天,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新闻发言人梁建伟表示,目前执法人员查到的所有使用滴滴打车、易到以及快的打车软件上提供的专车服务,全部属于“黑车”运营。    近期,通过叫车软件享受专车接送服务越来越受到乘客的热捧。与普通叫车软件叫正规出租车不同,这些“专车”多是较为高档的车,同样里程,价格比正规出租车高出10%到100%不等。  针对目前专车多为缺少运营资质的黑车的情况,昨天下午,多名执法队员蹲守在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前进行检查。  下午1点17分,一辆黑色迈腾轿车停靠在路边,就在车内司机与乘客通过手机进行结算时,执法队员上前将其抓个正着。司机有些不知所措,将自己的行驶本及手机递交给执法人员。  执法人员在其手机中,发现了易到打车软件的交易平台。根据软件“用车明细”显示,这位乘客中午12点48分从三里屯附近的天堂超市上车,下午1点17分抵达首都机场,订单金额为171元,除去易到补贴的80元,乘客实际支付车费为91元,但司机实际收入为133.72元。据现场执法队员介绍,正规出租车从三里屯到首都机场,全程20多公里,含过路过桥费的打车费在七八十元左右。  两个多小时过去,执法队员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前共查到3辆“专车”,全部为从事非法运营的私家车。  交通执法总队新闻发言人梁建伟表示,从去年5月至今,查处的易到用车、滴滴打车以及一号专车等47辆“专车”都是没有运营资质的“黑车”,即车辆为私家车,司机为私家车主,属于非法运营行为。市交通执法总队还表示,很多乘客也并没有意识到非法运营带来的危险,在查处时替司机“扛事儿”,谎称朋友接送不收费,因此能抓住的“现行案例”有限。    据介绍,司机使用叫车软件提供专车服务前,需要先将车辆挂靠在租赁公司名下,而司机注册在劳务公司名下。这样,软件经营商仅提供简单的信息服务。但交通执法总队相关负责人表示,按照相关规定,从事租赁的汽车必须在租赁公司名下,如果司机的“挂靠车”没有过户给租赁公司,这辆车的性质依然是私家车。由于国家对运营车辆的管理不同于私家车,如年检的频率上就有不同,私家车的安全性难以保障。  去年8月,北京市交通委运输局发布《关于严禁汽车租赁企业为非法营运提供便利的通知》,严禁把私家车用于汽车租赁经营,租赁车辆不得用于未经许可的出租等行业运营。运输局相关负责人告诉京华时报记者,这份禁令就是针对打车软件招揽黑车司机从事非法运营的行为。  另外,政府对租赁运营的汽车数量进行管制,每年按指标分配。北京市交通部门相关负责人表示,如果软件经营商按其所述模式运营并不会成气候,租赁公司的车辆是由市运输局分配指标,按照租赁公司原本的运营方式,车辆指标尚且不够,令其分一杯羹给软件运营商更不太可能。所以,这些软件运营商才会大量采用私家车主,这也是问题的关键。    截至昨天发稿,滴滴打车等公司并没有对此作出回应。不过此前,滴滴专车、易到用车等软件经营者曾多次在媒体提到,其软件提供的车辆来自合法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司机来自劳务公司。专车服务仅仅是提供网络信息服务,而不从事出租车运营服务,因此并不存在不合法行为。  有业内人士认为,滴滴专车、易到用车提供的是高端服务,与出租车属于差异化经营,现行法律以及行政规章对于软件经营商的模式并没有明令禁止,因此应该允许软件公司提供信息服务。  据介绍,在《国民经济分类》中租赁业不包括附带操作人员的租赁,在道路运输业中也不包括带司机汽车租赁,因此带司机租赁是一个没有行业归属的黑户。  “可以说他们钻了法律空子,但是如果招募私家车主显然就不合法了。”该业内人士称,目前多样化租车需求比较明显,政府可以适当引导其走上正途。  不过,官方对此也有不同解释。北京市交通部门相关负责人告诉京华时报记者,汽车租赁加司机代驾的模式与出租车运营模式并无区别,从本质上看,软件运营商从事的就是出租车运营组织的工作,出租车运营有其自身的管理方式。  据司机王先生介绍,他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使用滴滴专车拉活,滴滴专车要求车价基本在15万以上的中高档车,他的车为一款东风日产,月收入可达8000多元。而他的姐夫用一辆奥迪载客,月收入达到一两万元。“我之所以干这个也是姐夫介绍的,他现在用两款软件,多的时候一个月赚两三万元。”  王先生说,成为滴滴专车司机的操作流程很简单,先把车挂靠在汽车租赁公司处,再把司机注册在劳务公司名下。“其实这些都不用我们管,公司会全部做好。”王先生说,签约后,接受一天的培训,就可以接单服务了。  王先生知道自己干这一行并不合法,公司甚至会提醒如何绕开执法人员的检查。“但是大家都这么干,只要不被抓住还是很赚钱的。”(原标题:执法总队:

其中花都原区委书记杨雁文收贿且索贿  昨日,广东省纪委、省监察厅官方网站“南粤清风”网发布消息称,广州市委委员、花都原区委书记杨雁文,阳江市政协主席韦丽坤,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李进明,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新快报记者 黄琼 通讯员 粤纪宣    此次省纪委的通报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2014年8月下旬,在广州市纪委定期新闻发布会上,广州市纪委新闻发言人梅河清向记者证实:此前风传被抓的时任花都区委书记杨雁文的确已被“上级纪委”带走,目前该案处于配合上级纪委调查的阶段。  不过,昨日,广东省纪委通报称,“此前,广州市纪委对广州市委委员、花都原区委书记杨雁文严重违纪问题进行了立案检查。”这意味着,杨雁文一案系由广州市纪委立案调查。  经查,杨雁文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贿赂等。  杨雁文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常委会议审议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杨雁文开除党籍处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广州市已对其作出开除公职处理)。  新快报记者获悉,今年52岁的杨雁文是广东梅县人。  据此前花都区官网公布的简历显示,杨雁文从1982年中专毕业后一直在广州工作,到2014年8月刚好工作32年。  杨雁文从1998年3月起任黄埔区委常委、区委办主任,2003年4月起任黄埔区委常委、副区长,2006年11月起任黄埔区委副书记、区长,2010年8月起任越秀区委副书记、区长,2011年6月起任花都区委书记,2011年11月起任花都区委书记、区人大常委会主任……在16年间先后在广州市黄埔区、越秀区和花都区工作过。   去年9月19日,广东省纪委发布消息称,对阳江市政协主席韦丽坤严重违纪问题进行了立案检查。  经查,韦丽坤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巨额贿赂;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违规经商办企业;违规收受礼金等。  韦丽坤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常委会议审议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韦丽坤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其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阳江市正在按程序免去其政协主席职务)。    据资料显示,韦丽坤现年61岁,1972年开始参加工作,在阳江当地已经工作42年余。从1993年起,其开始担任阳江市纪委副书记,1999年之后,开始担任阳江市副市长,直至2007年;2007年1月起,其开始担任阳江市政协主席,2014年9月因涉嫌违法违纪被查。  新快报记者昨日登录阳江市政协官方网站发现,在领导班子栏目里,并无韦丽坤的名字,只有几名副主席的职位显示,主席一职空缺。  记者了解到,在发布韦丽坤被查消息的5日后,广东省纪委又发布消息称,原阳江市委宣传部调研员、阳江市政协常委马文荣涉嫌严重违纪,正接受组织调查。  新快报记者了解到,马文荣与韦丽坤系夫妻关系。   此前,广东省纪委对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李进明严重违纪问题进行了立案检查。  经查,李进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谋取私利;违反廉洁自律规定,收受“红包”礼金。  李进明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常委会议审议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李进明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  据资料显示,现年63岁的李进明系广东东源人,1983年至1999年曾历任广东省纪委第三纪检监察室正处级副主任、副厅级主任,1999年12月起任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后任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  新快报记者了解到,早在2013年7月之前,李进明已退休。    李进明并非广晟公司第一位被查的高管人员。  2014年9月底,广东省纪委曾通报称,广晟公司原总经理钟金松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立案调查。  钟金松与李进明同年,且两人均为退休后被查。  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2月,是一家省属国有独资企业。钟金松曾先后担任3家上市公司高管,包括广晟有色金属集团董事长、深圳中金岭南有色金属公司董事、广东风华高科公司董事长。  时年62岁的钟金松,被查时已退休一年多了。  ■本版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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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6-02 08:13:03